2021
八月
23
神创论能救我们脱离新冠疫情吗?

近日,天亚社刊登了一篇法国天主教神学家和人类学家Michel Chambon的反省文章,论述宗教和新冠疫情之间的关系,今天提供给大家,希望能带给大家一些反省。
《神创论能救我们脱离新冠疫情吗?》
作者: Michel Chambon
翻译:Rebecca Niu
自爆发新冠肺炎疫情伊始,宗教和疫情就处于一种张力的关系中。
在疫情刚开始的几个月里,不同的媒体报道指出,宗教场所因不强力执行保持社交距离,所以造成了病毒传播。有些媒体也声称部分宗教领袖所培养的幼稚信仰也干扰到国家的健康政策。无论在韩国,印度还是美国,宗教很容易被一些人认为是在妨碍阻挡国家的封闭保护政策,他们觉得只有严格的消毒才是解决疫情的唯一方案。
几个月以后,疫情继续扩散,宗教扮演的角色开始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在被隔离的痛苦日子里,很多的人们开始转向宗教,如果不能去宗教场所,就在网上参与。虽然他们参加宗教活动的动机可能很不一样,但这说明了在疫情期间,宗教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另外,有信仰的人会用很有创意灵活的方式来面对疫情中的各种挑战。严格的隔离政策让很多的人觉得孤独,甚至觉得不安全,信仰团体用各种方式把大家联系起来。他们相信有一个至高无上的神能够帮助他们战胜内心的恐惧,并去照顾贫穷和有病的人。 总之,好的信仰生活在抵抗疫情当中发挥了很积极正面的一个作用。
新加坡国立大学的科隆阿苏尔(Coron Asur)博客记录了在这期间不同的宗教回应。学者们发表了很多的报告并评估指出了宗教和疫情之间丰富细腻并触碰人心的互动关系。疫情的大爆发对宗教团体和他们的传统造成很大的影响。不过,尽管疫情影响了宗教聚会和礼仪的正常举行,但是宗教也确实带给人们新的光明和力量。宗教和新冠疫情之间的关系是多样性的。对新冠疫情的广泛回应,宗教并不是一个独特的领域,在传统上宗教是超越我们对新冠疫情的认知和考量的。 无论怎样,宗教都在持续帮忙努力的面对疫情所带来的各种困难。
但是,经过了一年半医疗界的紧急救治,经济和社会的张力在持续增长,新的变种病毒出现, 国际间的张力也达到最高的状态。在这种全球性的背景下,宗教很可能被用作政治的武器。举例来说,在美国领导的反华战争中,乔拜登总统用古老的美国信仰---神创论来煽动对中国的憎恨。最近,美国当局要求对病毒的中国起源进行调查。当然是要科学的调查研究,科学研究应该是中立和严密精确的。但是要在多大范围内去了解病毒的来源和其造成的致命性的影响?对病毒的传播,社会和政治要如何解释呢?当美国在讨论第三剂疫苗时,如何确保贫穷的国家能得到第一剂疫苗呢?
对一个有微生物学位背景的我来说,了解阐明病毒的进化和传播方式是非常需要并重要的,尤其要了解新变种病毒的出现。然而,当政治家们开始带头用神创论来反对中国时,我开始觉得有疑问。神创论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它看起来像科学,但是简化了一切。一切都被迫进入到一种单一的因果关系。在疫情大流行期间,加上国际间的竞争,这样的战争满足了愤怒的群体并为政治的利益所使用。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一个独特的来源吗? 如何面对那些由此而造成的其他方面的责任呢?神创论不仅因为太简化了,而且还会有危险。正如我们从亚洲,欧洲和北美洲所了解的,任何的政治家在讨论新冠疫情的时侯,并不是单单指疫情,而同时也在寻求如何赢得领导权和权力,很少真正去考虑如何减轻人民的痛苦。病毒通常变成了是重新建立统治地位的一个借口。最近的一个研究显示,美国基督徒和其他信徒并没有被洗脑愚弄。他们普遍拒绝接受新冠肺炎是中国开发的骗局或生物武器这样的阴谋论。
我们看到在持续的政治斗争中扭曲宗教,去宣称科学的中立是难以面对疫情大流行所带来的挑战。我们应该把所有人民的共同利益放在首位,所以希望拜登总统和其他的世界领袖们能够回到教宗方济各一直强调的:“新冠肺炎病毒造成了很多人的痛苦和死亡,影响了很多人的生活,尤其是那些脆弱的人群。我请求你们不要忘记那些软弱的人们。在如此多的黑暗和不确定当中,我们缺乏光明和希望。我们需要一种正义的精神力量去确保所有的人都能够注射疫苗,并且能够暂时放下我们的知识产权”。 (教宗在5月2号讲话)
